房间里空荡荡的,并且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点,床铺虽然凌乱,但摸上去却已感受不到饶体温,母亲只能叹气,将被褥铺好,转身离开时,没有忘记关上他的房门。
……
帕克很早就从家里出来了,因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父母,即便自己对他们生命进入倒计时的情况已经心知肚明。
他并不想这样,也想珍惜这段已经确定了还能相处多久的时间,但或许是心里有火吧,这种想法就被他压进了心底,并且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释放出来。
“下面的人都躲开!!”
一声大喊传进耳中,帕克遵循了条件反应,立刻抬起头,向这栋高层建筑的顶楼望去,随即看到一人翻过栅栏站在楼顶边缘,又毫不犹豫的跳了下来,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,就摔在了帕克面前。
人整个是偏平的,样子就像是在铁板上煎的牛肉汉堡,平滑的没有一丝起伏,这一刻,帕克是蒙的,直到又一个人就从刚才男人跳下的位置掉下,啪的一声,两人重叠,变成了巨无霸双层汉堡。
血液经过挤压,从肉饼内呲出,溅了帕克满身,浓郁的血腥味将帕克刺激清醒,使膀胱暂时失去管制,顺着裤管流淌,与地面的鲜血混合,向最近的井盖流淌。
“孩子你没事吧?呐……”
“你还好么孩子?赶紧先离开这儿!不定还会有人跳下来,妈的,我都不知道这几从这儿跳下来几个人了,真是见鬼。”
路人好心,强拉着帕克离开,在后面长达十几分钟的时间内,他被不断问话,可嗓子却像是上了一把锁,不放任何一个单词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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