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他总算进入了她的家,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脏乱差,房子虽然老旧,味道也不算好闻,但却十分干净整洁,地板光亮,鞋子摆放整齐,衣服没有乱丢弃,连一件内衣或袜子都看不见,被褥都铺的十分平整。
唯一一处勉强算乱的地方,或许就是水池中还未清洗的几个碗碟。
孩子忽然哭了,惹的两人有些慌乱,但经过检查后,发现并不是尿布的问题。
“你就坐在那,别动。”
她抱着孩子起身走向窗边,打开了一盏台灯,拉开了帘子,背对着杰森,影子照在帘子上,就像在演一出怪诞的皮影戏,她脱了衣服,孩子不一会便安静了下来。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没名字。”
“没名字?”
“只是不知道该叫他什么好。”
她整理了衣服,将孩子放进婴儿床,悄悄从柜子里拿出两瓶啤酒,递给了杰森一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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