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最好,干完这单,我保你们奖金能换块新手表,再来一杯。”
客套话讲完,上一单完成后的庆祝活动正式开启,这也是下属们喜欢帕克的原因,官腔不多,只讲几句便会停下,接着再讲喜闻乐见的奖金数额,最后酗酒就完事儿了,多的一句都不会说。
不会像其他上司那样扯个没完,甚至整顿饭下来都在那打官腔,批评完这个再批评那个,惹的下属喝点酒都开心不起来。
在酒精的麻醉下,大家开始放浪形骸,笑容多了起来,脏话也逐渐增多,但不是针对谁,只是口头用语,没有具体的意思,这点,帕克也丝毫不阻止,大家被压抑狠了,以酒精当做突破口,用脏话宣泄压力是很正常的现象,别看他此刻端着态度,其实跟其他同事或朋友吃饭时也跟这帮下属们一样粗鲁。
红酒渐渐不能满足一帮酒鬼的胃口,换上了酒精浓度更高的威士忌,企图更快放飞自我,小组里并非没有女士,只不过她们的酒量比大多数男性员工更好,起初更为矜持些,而后期耍起酒疯反而比男的可怕的多。
酒过三巡,女士们的状态上涨,端起酒杯与刚才得意忘形的男同事切磋,甚至围攻起落单的可怜虫不放,直接把人放倒,如同母老虎一般的凶狠形象让帕克都难以绷住严肃的脸,参加进了“欺负弱小”的行列中。
劝酒的行为并不好,很多人觉得这是一种粗野的饮酒文化,五十年前大家大多各喝各的,酒量差的求饶两声便会放过,但如今,这种饮酒方式反而成了常态,酒精中毒也有健康手环提醒,根本不会出现危险。
或许,自娱自乐的饮酒方式未必比劝酒更加高级,反而劝酒是比起自娱自乐更为畸形的高级形态,越是强度巨大的工作环境或生活环境,越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帕克的酒量还算不错,但也只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跟这帮女疯子还有其他能喝的男下属相比,他的酒量也算浅的,闹到了半夜,能喝的还在继续莽,酒量差的已经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。
将那些睡着了的下属叫醒,让他们该去哪儿去哪儿,帕克挥了挥手,找服务生买单,这顿聚餐并不贵,毕竟烟酒这些东西是最廉价的商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