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想挣钱,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,但现在国内的风气真的不好,你他吗就不能谈艺术这俩字,你说都招人笑话,就是挣钱,你帮大伙挣了钱,他们感恩戴德把你捧到天上去,但你要说你想玩艺术,那不好意思,那我们就不跟你掺和了,您自己玩去。”
“这点在国外一样,电影说白了不就是为了挣钱么?不挣钱谁还玩电影?风险不小,收益还得拆分,资金回拢还慢,甭管是我还是你,甭管是演员,还是导演,大家都得默认这个事实,电影是投资,随后才是艺术。”
“那不一样”
庄羽是真喝多了,慢吞吞把羊肉分几次放进嘴里,缓缓咀嚼,听到陆泽的回答后,搂着陆泽的肩膀晃动着。
“你说的对陆儿,是,电影还是要以盈利为主要目的,我也拍了十几年电影了,我肯定懂啊,但但我他吗总得有块遮羞布吧?你得给我个裤衩子让我挡一挡吧?”
陆泽第一次见到庄羽时,他披着长发,带着黑框眼镜,弹着钢琴,不抽烟不喝酒,文质彬彬的一句脏话都没说过,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,首先从他身上失去的是那头长发,不知不觉间又端起了酒杯,最后叼着烟卷在饭局上说话总带着脏字儿作为助词,或许进了这个圈子,即便你洁身自好,也免不了染上一些恶习。
他对朋友仍然够意思,带着帝都人的局气劲儿,但那个拿过摄影金奖的摄影师貌似已经越走越远了,这些年,估计过的很煎熬,于是陆泽独自抿了口酒,没有说话。
“说真的陆儿,如果让我选,一个是让我打着赤膊做劳工,把拍电影当工作,就为了挣钱养家糊口,一个是用艺术当幌子,给我件衣服穿,让我带着兴趣去工作,还是为了养家糊口,你说我做哪个?肯定第二个啊!”
“所以你来了?”
“对呗,你说媳妇你给我下点丸子,你说我一个剧本怎么也得打磨个三年五载的,那边还急着让我挣钱,生怕我日子过苦了不够花,我怎么办?我也得找个编剧啊,可是现在哪个编剧还他吗自己写剧本啊?有几个编剧还正经写剧本了?”
“黄四儿他们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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