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杰森·李,十七岁,他……正值青春期,十分叛逆,很少跟我们沟通,加上他在外面也遇到了很多不好的事,就像我们一样,所以……”
西装的唯一一颗被扣住的钮扣被解开,左手穿过外套,掐住了被衬衫包裹着的腰,帕克转身望向墓碑上属于他儿子的照片,右手不停在胡茬上搓揉。
“是的,孩子在青春期阶段内很危险,毕竟这个年龄段正是不顾一切的时期,和父母沟通很少的话,确实很容易……”
轻轻挥动着登记簿,拍打着自己的大腿,管理员不停的点头,一次又一次的挤出双下巴,附和着帕克的话,因为谁都知道,失去孩子的父母“很可怜”。
突然,气氛安静了,管理员看着帕克,没有去打扰,只是静静的等待,让这位父亲多看看孩子的墓碑,树叶碰撞出令人精神舒缓的沙沙声,不知道是哪只蛐蛐发了情,大白天仍在喳喳作响,帕克头沉的很低,长叹一口气。
“可他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我想……应该是的,杰森和你的身分证件带了吗?我需要登记一下你们两个的身份编码。”
帕克从钱包中拿出身分证交给管理员,望向远处,妻子和其他亲属正缓缓朝这边走来,见管理员把证件退回,就再问了一句。
“还需要别的吗?比如我妻子的身分证件之类的。”
“不,已经不需要了,只需要死者姓氏相同的直系亲属证件就可以,其他的资料在资料库中都有保存,感谢你的配合帕克先生,我先离开了,另外,我想说的是,杰森未必是个好孩子,但你绝对是一位好父亲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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