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式风格装饰着这占地四百余平的豪宅,发挥着它房子越大就越大气的特性,竭尽全力向访客展示着主人家的贵气,保姆站在门口没有说话,只是客气的点了点头,陆泽同样回礼,却发现,如今的保姆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位了。
电视中在播放着节目,但声音却开的很小,沙发前摆放着一张婴儿床,以陆泽站着的角度,刚好可以看到婴儿的小脑袋瓜,正闭目在柔软的被窝中酣睡。
“小雅的孩子吗?男孩?”
“对,傅立轩。”
寒姨的女儿是未婚先孕,不过当时双方已经谈婚论嫁,所以并没有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,只是把婚礼提前一些,避免显孕穿婚纱产生尴尬。
二人结婚的时候陆泽到场了,但生孩子的时候陆泽正在英国拍《效应》,并没有赶回来,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孩子。
轻手轻脚走到孩子身边,见他睡意很足,没有被陆泽的声响吵醒,陆泽也松了口气,这一路回来的很急,自然也没能给孩子买些什么礼品,但这份送给孩子的礼物,陆泽却早有准备,从兜中拿出一枚铂金主体,镶嵌钻石的水滴形挂坠,轻轻放在孩子枕头下。
这份礼物是从古董商店中买来的,价格不便宜,但也没那么夸张,在陆泽的接受能力之内,据说古董店老板说,这种挂坠是南非那边保佑孩子的,与长命锁的寓意一样。
陆泽也去过专业机构做了检查,保证没有放射性物质以及毒素,钻石也是天然的,才敢将这份礼物送出去。
沈靖寒看着陆泽做着动作,并没有阻止,对于这般家庭来说,他们做不出拒绝礼物那种拉拉扯扯的动作,更不会拒绝他人的心意,只是在心里记得很清楚,在该还回去的时候,一定要还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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