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淘气时围着墙头上下翻飞也丝毫不觉得累,但一干活就拉稀,半天刷了不到一米的陆楠,陆泽也是见怪不怪了。
“哥,涂料掉我脑袋上了,啊!!!粘头发上了,这东西能洗掉吗?都干了我才发现,怎么办啊!”
“应该能吧,洗不掉就把头发剪了,没事。”
“我”
陆楠瞪着自己亲哥,把脏话给咽了回去,不然这个没练过跆拳道的大哥保不准会一个旋风腿踢掉自己两颗牙。
只能当做没听见,双手像是没骨头一样甩了甩,走到咖啡厅老板留下来的镜子前,撕开粘在上面的报纸,扒拉扒拉已经被染成蓝毛的头发。
“请问老板在吗?是你们订的牌匾是吧?你是陆陆陆”
陆泽的名气在吕华可是比在任何地方都大,上到八十岁老太太,下到上幼儿园的小孩,认出陆泽都不算新鲜事,对于这个做牌匾的大哥认出自己,陆泽也不意外。
“对,大哥进来坐吧,抽根烟?歇会,歇会。”
“哥你牌匾做了啊?我看看好不好看。”
“回来!人老板还在这儿呢,你就这么等不急了?老实坐着,别了,去旁边超市买两瓶水,买盒烟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