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不着急。”
挂了电话,陆泽脱掉了拖鞋,赤脚走进卫生间,镜子中的自己有点......怪异?或许可以称之为怪异。
蓝色的牙膏沫并不是垂直流下,相反,平行于嘴角,微微上扬,像是一个和煦的笑容。
抬起水龙头,水哗哗的往下流,陆泽使劲搓了搓脸,把昨晚长出来的胡子刮干净,重新恢复了冷静,伸出还在滴水的手,在镜子上甩了甩。
“你们搞不了我......绝对搞不了。”
拿起毛巾擦干双手,扔在洗手台里,走出卧室,看了看自己脚上的伤口,位于脚背,伤口不长,但很深,家中备用了云南白药粉,倒在脚背上,用纱布绑好,换好西装,把袜子穿上,系正领带,带上名表,皮鞋尖在地上蹬了两下。
出门前,陆泽关掉了家中的电源,留意了一下入户门的门锁,观察了一下有没有被撬开的痕迹,他依旧怀疑,是不是谁跟他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,虽然这种可能性小到陆泽都不相信。
小区门口,拉开刘斌的车,王梓萱主动递过来一盒旺仔牛奶,陆泽没有拒绝,拔掉吸管喝了几口,糖分可以安定大脑,使心情变得开朗。
这一场惊吓来的太过突然,就算喝牛奶也不顶什么用,陆泽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,想了一下,对王梓萱说了一声。
“梓萱待会你和刘哥没事儿的时候,去商场给我买个电脑显示器,再买......六个吧,六个摄像头,要小型的,别买个小区门口那么大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