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在屋里吗?”
“没有,屋里找遍了,也不在。”
“哎?真是邪门了,这人能去哪儿呢这大早.......大中午的。”
时间倒退一小时前.......
........
“呕.......呕......呃.......”
肚子里已经没食儿了,陆泽只是抱着肚子干呕,浑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样,哪哪都酸疼酸疼的。
阳光照在脸上,陆泽从柏油马路上坐起来,肋骨两侧像是让人打了一样,肩膀也没了知觉,也是,谁在马路上睡一宿都够呛。
嗓子干的冒烟,身边还有好几处呕吐物,估计都是昨天晚上吐的,身边臭烘烘的,陆泽一转头,疼的嘶了一声,也发现自己是在垃圾堆边上睡了一宿。
这是一个小胡同,附近没有行人路过,不然他也不会睡一宿也没被人发现,或者是发现了也没管。
皱着眉头想看看几点了,抬起手腕,习惯性的看了看手表,结果手腕处却空空如也,他那个四十多万的手表已经不见了踪影,又摸了摸兜,手机也没了,不过因为坐起身,被扔在肚子上的钱包掉在了地上。
拿起来,张开钱包,朝下倒了倒,一毛钱都没有了,陆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,一场酒喝丢了四十多万,他多大心能乐呵起来?不过证件和手上的戒指倒是没丢,这让陆泽松了口气,证件丢了都可以,戒指没丢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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