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住了自己的脑袋，“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沐雪不敢回头看看后面方思雅的一切，甚至不敢看着后视镜里她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，是方沐雪，”季东成斩钉截铁的回答，“方思雅，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沐雪转头看着他，没有想过他会这么的直接，单枪植入，没有给方思雅缓和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就不浪费时间了，没有必要兜什么圈子，你听好了，我和方沐雪一直都在隔壁的病房，当然，比你来的早了那么一些。”他转过身去，直视着方思雅惊恐的脸，“你知道么，你安排的事情可真是一点儿都不严密，我还以为你的人都认识你呢，结果没想到你是自食其果了，你不知道你自己也姓方么？呵呵呵呵，不过你放心，他们几个人除了给你拍了些照片之外，也没有再做什么，很快的就离开了。”他冷漠的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方思雅脸上的惊恐已经变成了不敢相信，可是她的记忆又告诉她这一切并不是季东成胡说的，“怎么可能，这怎么可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什么不可能的，这些不都是你自己安排好的么？会发生什么事你自己难道还不清楚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思雅的右前方，传来了方沐雪缥缈的声音，明明是虚弱无力的声音，但每一个字都好像是她用力说出来的！

        季东成也诧异了，看着方沐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，盯着后视镜里方思雅，方思雅也看到了她充血的眼睛，里面除了失望，她看到了更多的恨意和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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