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她难免一下子被戳穿了，但是告诉自己是一定不能让李东成知道的，如果被他知道了自己是要以伤害方沐雪为结果，会是什么情况她是不知道的，猜想他对方沐雪有意，又不能确定，在不能确定的情况下，她没有办法冒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少爷言重了，再怎么样，方沐雪不是还姓方么？我能做的多过分呢，我父亲也不会允许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思雅的这番话也是指明了她是怎么都不会说出来的，但是她说不会伤害方沐雪，李东成也就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相视而笑，两个人只好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东成喝了最后一口咖啡，放下了杯子，方思雅也没有说话，两个人只是用眼神在相互的对抗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会儿，李东成觉得差不多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，既然如此，那只能这样了，我还有事，单我买，方小姐就自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，谢谢季少爷。”方思雅起身示了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李东成就起身离开了，坐下后的方思雅并没有记着离开，她一边嘬着咖啡，一边一个人在思伫着刚才他说的每一句话，这个男人虽然没有什么耐性，但是的确也不容小觑，自己和他周旋了这么久，得到的还是个捉摸不定的合作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关系，假如是到不了她的计划的最后一秒，她都都不确定他们是在合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因为这样的谈话，才让方思雅这几天一直都是夜不能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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