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有意要躲什么，只是突然一下觉得很害怕，身边的一切，都像是一场梦，潜意识的就对除自己之外的一切开始排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楚亦南轻声安抚下，方沐雪渐渐的平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你说得这些怎么可能”她有些哽咽，她还是不肯让他抱住自己，只是蜷缩在沙发的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肯相信这些都是真的，然而很多时候，当排除了很多可能之后，最不愿意也看似最不会发生的可能，就是事情的真相，她比谁都清楚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方振德杀了季东成？”方沐雪的声音不停的颤抖着，先是季东成去世，现在又扯上了方振德，那毫无疑问，这些都又直接或者间接的和自己脱不了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，你不要这么想，”楚亦南没想到她会联想这么多，“是我太着急了没有说清楚，我的意思是说方振德他可能会和季东成的死有直接的关系，具体到底是什么，我们现在无从得知，也许就是根本没有关系而已，”楚亦南的语气软了下来，也换了一种说法，说到底他还是没有办法面对一个伤心的方沐雪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人无法呼吸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抽泣，一个无法思考，一个等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，各种各样的词汇，语句，在她的脑海里交缠着打架，她找不到一个能理清楚的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，对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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