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站了这么久，嘴角不方便了？你怎么现在才着急着离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婉容摇晃了一下酒杯，不禁让方振德毛骨悚然，他深深的呼吸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过身，只见秦婉容已经赫然站在距离他没有多远的地方，盯着他，可是那个眼神，也不是有多少的生气，反而是悲伤占了大多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对视着看了几秒以后，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，为什么自己会极力的想要躲开这样的眼睛，是因为那双眼睛总是想要看穿一些什么的同时，还提醒着他过去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振德不想面对的，不仅仅是秦婉容，更是那个虽然自负刻板，但是还守得住底线的过去的自己！

        呵呵，可是又能怎么样呢？他已经走到了一个没有办法后退的地步了，说不准季东成的案子到最后也会是自己背上罪名，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，唯一的方法就是接着往前走！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笑，苦涩，连他自己大概都是不敢去看自己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婉容你这是在干什么啊？大家人呢？”虽然转过身来可但是却没有再向前挪动的步伐，停留在原地霎时间觉得自己手脚都被那眼神束缚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”秦婉容看着方振德，死死的盯住，“不好意思，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就已经把大部分的人都辞退了，只留下了几个比较有用的，怎么，你还开始关心这些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婉容动了动，捏紧了手机，就在刚刚，从这个手机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说出的话，让她从头发一路迅速冰凉到了脚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了方振德的呼吸声，她有些失神，她在等待着，选择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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