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们能好好的问，只要他们问出来的，她就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将什么都告诉大家，她害怕的，真是楚亦南和方沐雪现在的样子，就是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冷漠又是一种无言的愤怒，好像在告诉她，他们两个人生气了，后果也是很严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很想下去走走，吹一吹江边的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沐雪其实一直在通过后视镜观察着Grace，仔细的端详，从眉毛，到鼻子，到嘴巴，每一处每一处都被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，可是怎么看，都想不出Grace在班里和老师对抗时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又陷入了沉默，各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沐雪只是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开始讲起，难道要说“Grace，你来说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鬼话么？

        楚亦南的手覆上了她的脑袋，看着这个上了车就有些萎靡不振的沐雪，“你是不是难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亦南的眉头似乎不悦的蹙了蹙，直直的盯着方沐雪的双眸，但终究也没有勉强她，他有点生气是因为方沐雪在生闷气，一晚上还在强撑着什么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觉得难受就告诉我，”他淡淡的叮嘱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沐雪捏紧了手机，手好像没有地方放了一样，握在一起，别过头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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