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还是痛,不过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。
学校自然是没有去成,九月打电话向辅导员说明了情况,对方向她表示了十分亲切的问候。
沈姨刚停下唠叨,突然就抬头看着九月的脸噤了声,翕动着嘴唇有些犹豫,似乎有话要说。
九月触及到她的视线,立时了然,轻声问道:“少爷回来了?”
沈姨点点头,视线移到楼梯上,转而悄声对九月说:“见你不在家,脸色不太好,说让你一回来就去书房找他。”
九月只觉得咯噔一声,一颗心便猛地朝下沉去,先前的疲倦转而变成了惴惴不安的情绪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点了点头,拖着行动不便的腿朝着楼梯的方向走过去,沈姨要去扶她,也被拒绝。
伤口很深,每一次抬腿都会牵扯到肌肉,然后引发出细密而绵长的痛感。九月咬牙忍住,好不容易扶着扶手走到了书房门口,她沉下心来给自己打了好几口气才敢抬手去敲门。
连着敲了半分钟有余,房间里都没有传来任何声响,甚至门缝里也没有透出任何灯光,九月简直有些怀疑夏寻到底在不在书房里。
九月垂眸看了一眼楼下,沈姨正透过楼梯的缝隙朝她投来担心的目光。她握了握拳头,咬了咬牙才壮着胆子抬手去拧书房的把手。
门开得毫无声息,书房里一片漆黑,只有窗口透着清冷的月光,高大的男人站在窗口,正背对着门口看着窗外。他的脊背笔挺,凌人的气势即便是在一片黑暗中也显露无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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