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灯暖黄色的灯光筛过她纤细的睫毛,投下一小片阴影在九月红红的眼窝。
内心涌上一阵烦躁的夏寻正欲让她赶紧走开,不要在面前碍眼时,少女的一丝哭音又搅乱了他的心神。
“那…能不能请你告诉我,”九月忍着眼中泛起的酸涩,和膝盖上丝丝的抽痛,乞求般地对夏寻说,“我…为什么会是我?我的母亲,我的母亲她……”
“闭嘴,不要再来问我,那个肮脏的女人!”
九月终于带着哭腔地问出了她心中最大的迷惑,在抬头地瞬间泪水决堤。却只换来夏寻更加厉声的责备。
夏寻本就不想继续她身世的话题,在听到她口中“我的母亲”这四个字时,如同耳边响起了一个炸雷。
他只觉得看着九月哭泣的模样就心烦,在余光瞥见她拿着的消炎药和红肿一片的手肘、膝盖之后更有一股无名火。
“别再让我听到关于她的问题,”夏寻冷声道,“你就在房间里好好想想,少给我恃宠生骄!”
其实在夏寻生生打断了她之后,九月就已不再言语。
她尝到了泪水浸润干裂的嘴唇的苦涩;也感到了它落在膝盖伤口中,和血肉融合的刺痛。但她仿佛没有感觉,无论是后来夏寻的斥责还是他冷漠地甩上房门离去,九月都一动不动得站定在原地。
随着应声落下的门框撞击的声音,九月终于像抽去了最后一丝倔强的力气,蜷缩在床边的角落,呜咽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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