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雅心中想着，也用同样没有情感的语调回答她，“是，那又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月终于亲耳听到了她的承认，但是却怎么也无法接受那一句，“那又怎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雅，她从来没有真心把自己作为他的朋友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本想出口质问，但想到还在别人的店里，九月拉起静雅的手便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手，庄九月。”被九月拉到店门口后，不愿再和她多纠缠，静雅冷漠地对她说道，并将自己的手从九月的手中抽了出来，站定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静雅，你从来没有真的把我当作你的朋友吗？”九月转过身，忍住严重的泪水，看着面前她仿佛从未见过的这个人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庄九月，请你清醒一点。你刚刚是不是都已经看到了，那为什么还要问我呢？”静雅面对泫然欲泣的九月，没有感到一丝一毫朋友间应有的情愫，只是淡淡的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静雅，我问你。”九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她想知道，夏寻到底在她身边布置了多少人手，是不是她所遇到的每一个人，都是他的眼线、他的傀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，一直只是任人摆布的玩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，我和池斐宇见面，是不是你告诉夏寻的……”九月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！”静雅没有一点犹豫，脱口而出，这个在九月心里呼之欲出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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