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宋觅这么一问,夏寻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:“我对她能有什么心思?”他巴不得庄九月就一直这么病下去,还省得他去想办法折磨她。但这想法显然下了夏寻自己一跳,扪心自问,他真的这样想吗?
“是吗?”宋觅依然不相信的,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他看夏寻就是不敢来面对而已,作为他的死党,宋觅觉得自家兄弟的终生大事他还是很有必要帮一把的,“你自己对小九月是什么样子不用我说吧。”
夏寻眉头皱了一下,不明就理的看着宋觅,什么也没有说,安安静静的等待他的下文。
宋觅叹了叹气,果然像夏寻这种人对感情这样的事情是一窍不通,关键时候还是得要他来波澜助推一把。
宋觅暗暗盘算着,万一哪一天庄九月和夏寻结婚了,他怎么着都算是半个媒人了,到时候份子钱什么的他肯定就不给了。
宋觅美滋滋的想着,在夏寻强烈的注视下慢慢开口:“我敢肯定的说,如果是其他的女人生病了你不会这么着急,再者你要是真的见不得小九月好的话没有必要让小九月在身边待着,有一句话叫作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所以说啊,这哪里是讨厌,这明明就是一种别扭的爱,可惜夏寻就是喜欢给自己找太多的借口来掩饰了,可是一个人掩饰得再好,也终究是会有露出破绽的地方。
夏寻那个担心的眼神是造不了假的。
“我只是不想让事情脱离掌控而已。”夏寻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,话像是对宋觅说的,又好像是给自己说的,给自己行为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。
死鸭子嘴硬。
宋觅摇了摇头:“我说夏寻,你刚刚是在和我解释吗?”他什么时候也成了哪种会和人解释的性格了?所谓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嘛,当然就是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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