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想的是如果检查的真相是这样,她会怎样地歇斯底里,可是出乎意料地,她感到很平静,像死了一般的平静。
她对这个结果不再抗拒,当然也谈不上接受,只是任由它挂留在自己的心里。除了“今后该怎么办?”这个问号一直盘旋在她的脑海中之外,其余的一切她都不想去过多诘问。
她放下了手中的化验单,默默地流着泪,缓慢地挪动着自己的双腿,要赶回去工作。
她几乎完全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,怎么走在马路上,怎么穿过喧闹的人群,最后怎么走向工作室的方向。
到达工作室的楼下,她才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,九月掩盖住她哭泣过的神色,走上了楼推开了工作室的大门。
“你回来啦?”看见庄九月走进来,同事热情而又关切地问道:“听说你去检查了,身体没有什么大毛病吧?”
庄九月并不想让同事知道自己有什么异样,所以摇了摇头,假装正常地说:“我没什么,只是有一些小小的不舒服罢了。”
只是庄九月不知道,她即使在尽了最大的努力去使她看来一切如故,可是她哭红的眼睛出卖了她。
“九月,”同事仔细地瞧了瞧她之后,担忧地说道:“你还好吧?你好像哭过。”
“没有,我没有哭!”庄九月使劲摇了摇头,想告诉同事没事。
但是九月实在是反应过度,所以只要是个人,就能看出她在欲盖弥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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