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些对此时的九月来讲,都被认为是夏寻为了控制她所用的手段,在九月的心里,夏寻已经是一个疯子,不择手段控制她的疯子,让她窒息,只想逃得远远的,从此两不相欠,在不相见。
九月一个柜子一个柜子的打开她房间的橱柜,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,包包,首饰和鞋子。
这是她从十三岁到现在所有的一切,但是这一切,都来自那个男人,那个有着疯狂占有欲的男人。
翻了好久,九月终于找到了不属于夏寻的东西,只有两样,少的可怜。
九月在一个柜子里面找到了来夏家之前,母亲送给自己的项链。只是一条简简单单的项链,不是很贵重,轻飘飘的,但是却给了九月极大的归属感和安全感。
九月手里捧着项链,刚刚收住的眼泪再一次的落了下来,嘴里喃喃的说,“妈妈,你告诉我,我该去哪呢,我该怎么办。”
九月的哭声很大,沈姨听到声音后悄悄的上了楼梯,趴在九月的门上。
这些日子九月和夏寻的矛盾,她都看的清清楚楚,可是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啊。再说,她虽然在这个家里做了好多年的工,但是毕竟只是一个佣人,有些话,她虽然明白,可是没办法说出口。
沈姨摇了摇头,转身下楼离开。虽然心疼九月,但是实在是没有办法。
九月在房间里面哭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的平静下来。九月对着镜子,把那串项链戴在自己的脖子上,好像妈妈还在,自己还有依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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