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里最好一根清醒的弦绷住了夏寻险些冲动的身体,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大喜过后,无数念头涌上心头。
池斐宇曾多次来t市,他也曾经因此怀疑过九月的行踪,可是每次调查无果,池斐宇每一次来,都有公务作为理由。
夏寻这才意识到,他竟是被池斐宇给算计了。
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池斐宇每次来t市都大张旗鼓,从不掩饰自己的行踪,他就这样上了池斐宇的圈套,认为既然他这么不避行踪,九月一定不会在这里。
难怪这么长时间,他动用所有势力找遍了那么多的地方,却没有九月的半点儿消息,因为从一开始,他就被池斐宇引进了一条错误的路。
池斐宇松了一口气,“你的朋友没事就好,低血糖不是大问题,九月,你也不要太担心了。”既然小优没有大碍,那九月应该可以放心地和他离开了。
直到现在,池斐宇依旧没有带九月离开暂避风头的念头,他不怕等待,只怕自己会失去最后的希望。
虽然九月早就说过要斩断过往,甚至当初打掉了夏寻的孩子,可是他却总是隐隐觉得,九月心里,始终有夏寻的一个位置在。
他不能冒险,也不敢冒险,所以他必须要带九月离开才能彻底安心,哪怕他们只有一丝见面的可能,他也要避免这件神情的发生。
“我这个编辑也太不合格了。”九月透过玻璃看了一眼还在睡熟的小优,“自己的画手都病成这样了,我之前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。”
“人吃五谷杂粮,生病是多正常的事情啊。”池斐宇安慰道,“只要你还呼吸,怎么可能保证自己永远都不生病,对吧?”
见九月脸色好起来,他笑道,“好了,你就不要再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了,如果待会儿小优醒过来你还拉着一张脸,她该担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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