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先生笑眯眯的商量:“我说闺女呀,你就去邻居家歇息一阵子,这种事快的很,一会儿就好了,女人阴气重嘛,还是别去了,行不?你说我们俩大老爷们,还能出事儿咋地?”
阴阳先生和颜悦色的商量着,说得陈果都不好意思跟着了,她柳眉一蹙,便忍着担忧,重新坐在了车上。
面包车开走了,阴阳先生却先一步去推院门,里面,王云巧也迎了出来,看到了楚阳,便仿佛见到了救星一样,拍着巴掌说:“可算是来了,头七呀,我哥闹得都快上房了!”
“啥意思?”楚阳对这些东北话还不是很适应,有些方言理解起来,还有些障碍。
“就是闹腾的太凶了!”阴阳先生解释道,先一步去推右侧放杂物的仓房。
仓房打开来。楚阳顺着门缝望进去,却看得眉毛一挑!
本来是放杂物的仓库,此时却已经被清空了,一盏昏黄的电灯挂在棚顶,仓房的空地上,一张木板架起来的简易床摆放在正中央,郑香兰的尸体直挺挺的躺在上面,瞪着眼睛张着大嘴,两只手臂还是高高举起来的状态,而木板床的前面,两只粗大的白蜡烛燃得正旺,床头的祭桌上摆着供品,下面贴着一张白白大大的‘奠’子。
死人见得太多了,虽然郑香兰死状恐怖,楚阳反而没什么好怕的,便面无表情的跟在阴阳先生的后头走了进去。
王云巧没有跟进来,郑香兰死了七天,死状却越来越恐怖了,就连她这个做女儿的见了都会害怕。
‘吱’的一声。 。房门又被阴阳先生关上了,转头好奇的望着楚阳问道:“你不怕么?”
楚阳一笑,松了耸肩没回答。
“果然不简单呐!”阴阳先生叹了口气,说道:“这里就咱们俩人,好多话我就敞开说了,你身上阴气这么重,太不正常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