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二太爷伸手制止,说道:“唉,你心里不要抗拒,你为啥能看见鬼,你心里没个数吗?非要我给你说透?其实许多话,根本就不要你说,你知道的,我比你知道的还要清楚,你不知道的,我也知道,你听明白没有?”
楚阳不说话了,他不知道这个蛮二太爷是不是在诈自己,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,东北农村的高人真多呀!
看来有些事情,在这些人的眼里,终究是瞒不住的。
“我仔细跟你说这件事的来龙去脉……”蛮二太爷慢慢说起来:“死的郑香兰,这是我堂侄媳妇,死了七天了,本来已经埋了,可是闹腾啊,不得已又挖出来了,今天刚刚好是头七,王云巧去城里接你的时候,第一个中邪的三嘎子已经死了。”
楚阳默然。因为他压根儿不知道三嘎子是谁。
蛮二太爷继续说道:“郑香兰喉咙里的东西,其实是一种邪煞,不除掉这个邪祟,每隔七天必死一人!”老头儿一顿,目光看了看窗外,低声说:“下一个死的会是王云贵,然后是王云巧,一个紧挨着一个,最后谁都逃不掉啊……”
“谁都逃不掉?”楚阳听出了关键处。
“对,谁都逃不掉,也包括你!”蛮二太爷发狠的样子,说道:“我知道,你在坟地里看到了老祖奶奶,哦,就是穿旗袍那个女人!”
楚阳一愣,难道蛮二太爷……也能看到那个女人吗?
蛮二太爷说:“看到吹唢呐的那个人了吗?那是隔壁村子的刘满堂。 。死了五十多年了,生前吹了一辈子唢呐,和我打过交道!还有那个敲鼓的,叫郑老幺,是前年死的……,对了,跳大神的那女人叫王贤妹,死前就是个出马仙儿,去年和家里那口子吵架喝了农药,还有那个唱曲儿的,外号叫吴老鹞子,因为嗓子亮,唱的好,才有了这个外号……”
“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?”楚阳不解问道。
“你没发现吗?”蛮老太爷一脸诡异的笑,看得楚阳头皮发炸,“这些人死前呐,都是做白事的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