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会上的误解他能承受,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他也忍下了,可是,战友也TM不理解吗?这真的太扎心了!
夜雕劝道:“哥。 。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,队长也有他的难处!”
“他难个屁!”楚阳骂道:“三十好几快特么奔四十的人了,还耍单篇儿呢,这种人脑子就是有问题!”
夜雕抿了抿嘴,却没有说话,他总觉得吧,这样在背后骂队长似乎不太好。
夜雕是个厚道人,论起口舌之争,他是辩不过楚阳的,心里叹息了一声,也无话可说了。
火车又停了几个站口,一直到了晚上的八点多,终于赶到了洪洞。
县城不大,十几万人口的小地方,楚阳和夜雕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,便觉得一股带着湿气的热浪瞬间打湿了衣衫。
洪洞,三面环山一面临江,夏天的湿气被三面大山给死死的困住了,在狭小的一片地域中经久不散,即便到了晚上的八九点。。天气仍然热得跟蒸笼一样。
楚阳和夜雕走了百十米的距离到了出站口,身上却已经热出了一身的白毛汗。
“真热呀!”楚阳抖了抖衣裳出了站口,四下里望去,青竹已经在远处招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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