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阳看了一眼,却诧异问道:“怎么没几家亮灯的啊?”
其实野狼的家,楚阳一年以前是来过的,只不过这一年来附近变化太大了,四周的高楼拔地而起,大晚上的,楚阳已经晕头转向了,如果没有青竹指引,他甚至已经认不出来野狼家里的这栋楼房了。
“嗨!”出租车司机却笑起来,说道:“条件好一点儿的,早就买新楼了,这个房子是等着拆迁的,根本就没有几户人家住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楚阳点了点头,说道:“司机,麻烦你就在这里停下吧,我们下车了。”
“呵呵,我想往前开也不行喽!”那司机指着前面窄窄的道路,说道:“前一阵子嘛,就因为拆迁款的事情,这里都闹出人命来了,唉,现在一到了晚上,路面上说不准就被谁撒上扎轮胎的钉子了,我们轻易都不敢走这条路了!”
楚阳不解问道:“拆迁的人干的?”
“谁知道呢!”那司机意味深长的笑起来。
青竹的脸色。此时却‘唰’的一下变了,连忙对司机说道:“停车!”说着,青竹随手甩给了司机一百块钱,转身就下车去了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楚阳微微一蹙眉,急忙推开车门跟了下去。
前方的道路很窄,转过车水马龙的正街,三个人走进了一条路灯昏暗的胡同。
老楼房的下面是一个十字路口,两侧全都是一些红砖搭起来的简易窝棚,等三个人走近了,突然发现前方的十字路口上,一缕火光突然就亮了起来,一个看年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,一边抹眼泪一边在烧纸钱。
“呦,这又不是清明节,咋还有人烧纸呢?”夜雕诧异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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