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一旦过了黄河就不一样了,每个省份的口音都不同。甚至一个省份的每个城市,口音也不一样。彼此想要听懂对方的话,就跟新学了一门外语似的,基本得靠猜!
说得再近一点,就比如临海,南城区和北城区的口音,仔细一听,其实也是有差别的。
在南城长大的人,以后去了北城区,一张嘴别人就知道你是南城区的,因为这人说话带着南城区的口音,想冒充都冒充不了!
这也就是为什么临海一闹腾起来,就会分出东西南北四个城区的势力来,因为彼此的口音都有差异,想要互相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,基本上是不可能的。
当然喽,楚阳并不是排外的人,他只是觉得挺好奇的,怎么一个监仓里,外地人就能把本地人给压制住呢?难道临海本地没能人了吗?
楚阳心中正琢磨这件事呢。 。这个时候,昨天晚上被挤到地上睡觉的那个小年轻,却发出一声哀嚎,此时他正蹲在厕所上撒尿呢,二铺走过去就是一脚,踹完之后直接就开骂了:“草,娘们啊?你看看哪个大老爷们是蹲着撒尿的?麻痹的,一看你就来气!”
那小青年被踹的一个趔趄,尿了一半强行给憋回去了,一边站起来提裤子,一边脸上憋的通红,说道:“站着尿尿溅的满地都是,到时候还不是得我刷吗!”
“草,你不刷还想让我刷呀?”二铺脸一沉,对着小青年的屁股蛋子又踹了一脚,直接将他给踹出来了,然后大刺刺往厕所台子上面一站,‘哗哗哗’的就尿上了。
小年轻憋的脸红脖子粗的,也不敢顶嘴了,一脸忿忿的站到临海本地那个人堆里去了。
三铺的瘦子‘呦呵’的一声,用普通话喊道:“九哥,这小子好像还不服!”
二铺仰着脖子垂拉个脸。。说道:“不服还能咋地?别的监仓我管不了,这个监仓里爱TM谁谁,不服我就弄死他!”二铺说完,将头转过来瞪了楚阳一眼,这挑衅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