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拟妈的!”四铺那汉子这才气呼呼的从五铺的身上下来,指着鼻子骂道:“这要不是看你要死了,老子今天就送你一程!”
“来呀,反正老子也活够了!”五铺仍旧不服。
“没完啦?”睡在二铺的人此时说话了,声音听起来懒懒的,骂道:“抓紧睡觉,草,一天天没活干把你们给闲的,这TM要是在二看,天天把你们累的跟死狗一样,看你们还有力气闹腾!”
楚阳眯着眼睛侧着身,瞄了一眼躺在二铺的家伙,这汉子光着个膀子,两条胳膊上面纹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纹身。
左手臂上是个忍字,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烟头烫的伤疤,肩膀上面是两道刀疤,后背上纹了一个猛虎下山图,这个纹身纹的惟妙惟肖的,不过这汉子一直侧着身子背对着楚阳,还没见过正脸儿。
最主要的是,这汉子听口音不像本地人!
不仅他的口音不是本地的,三铺四铺,甚至是五铺那个死刑犯的口音都是外地的。
楚阳一皱眉。心想不应该呀,按理说,再怎么折腾,在临海的监仓里,也不至于头几铺上面睡的都是外地人吧?
或者说,这个监仓里面压根儿就没有本地人?
楚阳想了想,又将这个想法给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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