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!”夏明翰呵斥道。
廖已忠灰溜溜的被骂出去了,夏明翰想了想,连忙给第一看守所的蔡所长打去了电话,想要询问一下楚阳的近况。
毕竟抓错了人,而且夏明翰太了解楚阳的性格了,就这么一个宁折不弯的性子,被冤枉了抓进看守所,保不齐还得闹出什么乱子来呢。
一个电话打过去了,如夏明翰所料,楚阳又闹仓了。
闹仓还不算,竟然把别人胸骨都给打断了!
夏明翰头疼不已,这可怎么搞?
他太清楚看守所那一套了,敢闹仓就得吃苦头,现在倒好,直接把别人打得重伤垂死,这楚阳得在里面遭多大的罪?
这以后,是不是连闹仓的帐,都得算到南城分局的头上来呀?
夏明翰和新来的蔡所长也不熟,关于案情的进展,他是不可能和蔡所长透漏的,简短的几句问话,话里话外的,其实就是一个意思,稍微照顾一下楚阳,别弄得太狠。
夏明翰很无奈,他这么做其实一点私心都没有。可是,新来的蔡所长却误会了,放下电话就是脸色一沉,摇头笑道:“有点意思啊,这个南霸天能量不小哇,连夏局长都给惊动了吗?”
蔡所长心中清楚,他在临海根本就呆不了一年半载的,所以也没必要去怕得罪谁,凡事公事公办,至于照顾,凭什么照顾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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