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舍得放权是吧?”冰泉嘿嘿冷笑起来。
“呵呵,哪里……”陈国生笑起来都已经不自然了。
冰泉却一摊手,说道:“唉,其实我不是领导,领导在后面坐着呢!”冰泉说着,用手指了指后座上的夜雕。
“啊?”陈国生又蒙圈了,连忙四下里看了看,人却没敢动。
冰泉说:“我跟你说了,大领导在车后面坐着呢,没听懂吗?“
陈国生彻底懵了,他看了看夜雕的表情,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,这才急忙紧走了几步到了车旁,弯下腰这么一看,然后陈国生又愣住了。
因为车后座上坐着的,竟然是夜雕!
这不是楚阳的那个战友吗?
陈国生一阵无语,心想不对吧?记得以前看过这个人的证件啊,虽然官不小,可是他也不叫查良佐呀!
还有,这人不是邻省的吗?怎么跑到临海视察来了?
这玩笑开的有点儿大了吧?就算你官再大。你也没权利跨省视察呀!
陈国生懵了,而夜雕坐在车上,其实也已经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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