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门了!”陈国生觉得头都大了。
夏明翰却问道:“小劳,你觉得杀死丁二海的凶手,和杀死梁勇的是一个人?”
“不是,手法完全不一样!”劳文池说:“从刀伤上来看,梁勇那三个死者被人一刀割喉是贯穿伤,一刀刺穿脖颈,力道很大。而这一次。。每个人的伤口却很浅!“劳文池顿了顿,用手电照向了丁二海的尸体,说道:“领导你们来看,每个死者都是颈动脉被割断死掉的,凶手似乎一分力气都不愿意多使,静脉断了就立刻收手,然后再杀下一个。”
夏明翰看得眉头紧锁,说道:“有意思啊,这两个凶手的性格完全是两种极端!”
“性格?”劳文池没听明白。
夏明翰说道:“杀人的手段,其实也可以间接推测出凶手的性格,就比如梁勇的案子,三个死者都是颈部贯穿伤,说明凶手的侵略性很强,平时也是极霸道的一个人,而这一次丁二海的死,凶手连多一分力气都不愿意使出来,恰恰说明这个人的性格很隐忍,应该是心思缜密和做事异常冷静的那种类型。”
陈国生终于站直了身子,说道:“我马上从市局调人来支援,还有,今晚必须将尸体全部运出去,全面封锁消息,避免造成市民恐慌,还有……”陈国生顿了顿,对夏明翰说:“老夏,做好思想准备,可能案子报上去了,你就要停职了。”
夏明翰苦笑起来:“呵呵,来喽,老子问心无愧,早TM该退休了!”
(本章完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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