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郝震东的人反应过来,人家一扭身就溜掉了。
如此反复着,这已经是第三次了!
合围,包抄,反正什么招数都用尽了,就是抓不住这个楚阳。
贺天举目眦欲裂的站在码头上,手里拿着短筒猎枪,隔空大吼着:“南霸天,你给我出来!总偷袭算什么本事,还要脸吗?是个爷们的,就出来和我单挑哇,来呀,出来呀!”
其他人蹲的蹲坐的坐,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。
谁也想不到,堂堂南霸天能搞出这种臭不要脸的招数来,这可太无耻了呀!
郝震东本来都回去了,听说楚阳搞偷袭,这又急急忙忙赶过来,几次三番的折腾下来,可把他郁闷坏了,坐在船舱里闷着头抽烟。
抓又抓不到,想和解吧,放不下这张脸来。事情僵持在这里了,可怎么个收场呢?
金喜坐在一旁,小心翼翼的问:“今天的货还出不出了?”
“出。为什么不出?”郝震东脸一虎,郁闷的说。
今天,一批重要的货计划着是要出港的。可是,现在就很难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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