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被列为极度危险嫌犯。。独身一人关在狭小的禁闭室里,二十四小时都有狱警站岗执勤。
手上戴着加粗的手铐,脚上是十斤重的脚镣,上面还挂着两个十五斤重的铁球,每走一步,都举步艰难。
夏明翰皱眉了,因为楚阳憔悴的,几乎让他认不出来了。
回想第一次见面时,那时候的楚阳英姿俊朗,谈笑风生。可惜时过境迁,才几日光景,曾经的南霸天已经变成了阶下囚。
两个人对望了一眼,彼此神情复杂。
没有寒暄和开场词,楚阳直接开门见山,说道:“夏局长,先恭喜了!”
“我何喜之有呢?”夏明翰皱着眉,疑惑问道。
楚阳一笑,却没有回答,反而问道:“夏局长,被架空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
“嗯?”夏明翰眉头深锁,却并没有反驳。老辣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年轻人,夏明翰想不通,自己被架空的消息,是怎样传到楚阳耳朵里的?难道是林燕秋那丫头?
“夏局长,别多心,这是我猜的。”楚阳微笑着,说话直来直去,“五爱路的街头火拼,多大的一桩案子呀?夏局长却从头到尾没有露面,连报纸上都没有您的只言片语,而江阔海却长篇大论的,这很明显了嘛。”
夏明翰沉着脸,说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,聊天我可没兴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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