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这几天，压根儿就没洗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阔海的嘴里被塞了个满满当当，只觉得一股臭气直顶脑仁儿，瞬间便干呕起来，眼泪鼻涕一股脑儿的都流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阳怒道：“服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嗯……”江阔海拼命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袜子味儿可太大了，江阔海真怕自己一个闪失，就被臭袜子给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招儿确实太损了点儿，江阔海瞬间就被熏得缴械投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阳见江阔海老实了，才说道：“我问你答，是就点头，不是就摇头，懂了吗？只要你乖乖合作，我会考虑把袜子拿出来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嗯……”江阔海忙不迭的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那我问你，你三番两次的害我，是不是张发奎指示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嗯！”江阔海点了点头。突然眼珠子一转，又慌张的摇起头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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