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啸山说罢,目光却望向了站在墓门口的安七夜。
岭南安家,茅山术首屈一指,如今虽然衰败没落了,可对于茅山一脉的各路分支,安七夜应该还是了解的。
见到程啸山询问的目光,安七夜压着胸口的重伤咳嗽了两声,才说道:“六叔,那小和尚不可能是安家的人,我们安家只剩下我和我妹妹两个人了!”
“哦!”程啸山应了一声,却疑惑的说:“能使出正宗茅山术的应该不多了呀,这就奇怪了。”
“我知道的,只有四家……”安七夜压着胸口说:“淮北杨家,荆南郭家,羊城毛家,再加上我们岭南安家。只可惜,自从我爸死后,我们这一脉也基本上失传了,毕竟我们安家人丁不旺!”
程啸山点了点头,心中便已经有些眉目了。
如果这个小和尚真的是这几家的传人,那么查一查谁家有十四五岁却出了家的孩子。就一切都清楚了。
可是,好端端的茅山术士不去做,干嘛非要出家当个和尚呢?这不是有病吗?
程啸山怎么想都想不通,因为这玩意儿太TM违背常理了呀!
他想了想才说道:“现在村子已经被围住了,武警正在搜山,我摆下了几个简单的幻阵,不过不可能挡住那个小和尚的,情况不妙了呀老八,咱们要么冒险冲出去,要么就得活活饿死在山里了!”
刘仁顺咬牙切齿的说:“我哪里都不去了,死也要死在家门口!”
安七夜却说:“六叔,八叔啊,到了现在这个地步,你们还不肯说出来是谁杀了我爸吗?就算是今天死了。 。我也不想做个糊涂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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