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夜下的临海,湿暖的夜风徐徐吹过了大街小巷,当万家灯火都渐渐熄灭的时候,名叫金喜的女人微笑着辞别了众人。 。款款走进了会所深处的一间休息室。
装饰奢华的休息室中,一个年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双手枕在脑后,正百无聊赖的倚靠在床上沉思着什么。见到金喜进来,他却没有起身,只是笑眯眯的,盯着金喜红裙下饱满的峰峦看个不停。
金喜轻轻的坐到床头,将一只手搭在了男人的胸口,笑着问他:“进展的怎么样了?”
“如你所愿……”那男人伸出手来去摸金喜的手,“刘仁顺的人也开始反击了。”
金喜仍有些忧虑,说道:“我们的人也要尽快撤出来了,能挑起双方火拼就可以了,可千万不要露出什么马脚才好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那男人蔑视般的笑着。。一双手顺着金喜的手臂向上摸索,不屑的说道:“就凭临海的这些猫猫狗狗吗?”言语中,似乎十分的瞧不起。
金喜没有搭话,因为男人的手已经顺着领口摸了进去。可是,金喜的脑海里,却忽然闪过了楚阳的身影。
浑身浴血,死战不退。
那天在新筑码头上的楚阳,带给金喜的震撼太过强烈了。
“其实在临海,还是有非常厉害的人的!”金喜很想把这句心里话告诉他,可是话到了嘴边,却忍住‘嘤咛’了一声,因为男人的那只手,已经在她的胸口上乱来了。
与此同时,在西城的一条马路上,机车的马达声隆隆作响,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机油味道,三十几辆车同时开起了大灯,黑压压的人群手持着棍棒砍刀,缓缓聚拢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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