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漆漆的房间里密不透风,伸手不见五指。
黑皮被捆得像个粽子似的,被人扔在角落中的铁笼子里,已经一天一夜了。
门外,隐隐的传来‘哗啦啦’的海浪声,黑皮侧耳细听着,估计自己是被人绑到海边儿来了。
一天一夜,黑皮滴水未进,铁打的汉子也熬不住了。
“喂,兄弟,帮我松松绑,这捆的也太特么紧了呀!”黑暗中,黑皮哑着嗓子对门口的方向吼。
‘吧嗒’一声,门口处,一团火光亮了起来,那人点燃了一根香烟,一声不吭的在那里吞云吐雾。
“麻痹呀!”黑皮被捆得手脚酸麻,却只能无力的在笼子中挣扎。
更让他郁闷的是。这人有三急呀,憋了一天一夜,膀胱都快要憋炸了。
怎么办?总不能尿在裤子里吧?
更可气的是,门口那人就跟个聋子似的,始终一声不吭,除了偶尔点上一根烟以外,平时根本发觉不到门口还有一个大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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