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苏逸夏的背叛开始,第一次她觉得自己被一个男人珍而重之地放起来,不会随手丢掉。眼里只有他,耳畔也只听到他的呼吸声,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成空白,除了傻傻得看着这个男人,秦晓别无他想。
占晟楠大步走过去,伸手秦晓身上的绳子,一把抱起她,面沉如水地说了一句:“哭什么?”
占晟楠的声音低沉而平缓,像是浮在如镜水面上那悠远而意味深长地云光水色,霸道地娓娓袭来。这一刻,一直忍着的泪水终于毫无障碍的流下,秦晓死死地埋在占晟楠的怀里,像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,终于找到了倾述撒娇的对象。
原来我的软弱一直都只愿意让你一个人知道。
“哭什么?”故作不纳的又重复问了一句,声音里却是带了他自己都不自知的温柔。占晟楠必须要承认,看到这个女人奋力撞向歹徒,自己倒在地上的那一刻,心头猛然间袭过的那一阵剧痛,他突然第一次感知到,自己的肋骨在隐隐的生疼。
“你……你受伤了?”秦晓一把抓住占晟楠替她擦泪的手,手臂上的伤口让她心惊,长长的一道划伤,割破了衣服,血肉尽现。
占晟楠像是现在才注意到自己受伤了,微一皱眉,随即抱着秦晓的手紧了紧:“没事,我带你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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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宝贝啊,你今天怎么这么没精神啊?连奶奶特意让人给你买的小点心都吃得不多。”占老夫人抱着占晟睿坐在沙发上,拿着李嫂新出炉的曲奇饼干喂食,奈何小祖宗今天一点都不给面子,心不在焉地不住往大门瞅,整张小脸都是一副杞人忧天的模样。
占晟睿回头给了奶奶一个傻白甜的微笑,伸手推开饼干,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:“奶奶,我现在不饿,待会吃。”
这下,占老夫人瞅到点苗头了,先不说今天周二,乖孙还没到放学时间就被景峰送到了这里,就论景峰风一样来雨一样去的架势,就知道今儿个准保是有个什么小打小闹的事情发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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