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皇帝挑了挑眉,也不多言,看着苏雅茜把他的衣服脱下,挂好,还细心的抚了抚面的褶皱。
不是谭皇帝有异想天开症,有那么一刻,他真有种,苏雅茜是他乖乖巧巧跟在身边的女人。
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谭皇帝很快醒神,一脸纳罕。
苏雅茜回头:“衣服有些地方起皱了,捋一捋。”语气自然的好像老夫老妻。
谭皇帝眉头一跳,有种很不好的预感:“这些不用你做。”
“可以前我也做过几次,皇帝,你今天怎么了,为什么……”这么在意。
以前,只要她拿正眼瞧一瞧,这个男人会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开怀大笑,现在,好像她的出现是一种负担和累赘。
“不用了,这些阿姨会做。”谭皇帝借着弹烟灰的动作,撇开视线。
刚才他竟然脑无端端的浮现出高粱的身影,想象着她帮自己挂衣服,嘴里念念叨叨的骂他 骚包的样子。
真的是见了鬼了
“皇帝。”苏雅茜走进,伸手去拿谭皇帝手的雪茄,不由分说的伸进嘴里,吸了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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