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转身离开了。
“二哥,二哥”覃明朗追了几步出去,见简政头也不回,他也作罢,不过掉头回去,等于音睡醒了,立刻把这事给汇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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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问唐隐?”
于音躺在床,小口小口的喝着白米粥, 闻言抬眼看向坐在床沿的覃明朗。
“慢点喝,医生说你要慢慢增加食量,三天后才能吃其他东西。”
这段时间,发生这么多的事,食不知味已是常态,瘦了好大一圈的于音有些营养不良,医生建议慢慢食补。
覃明朗见于音面颊都深陷进去了,一阵的心疼,不时的给于音夹点下粥小菜,油腻的暂时还不敢给她吃。
“是要打听唐隐吗?”
覃明朗心不在焉的回:“我也不知道,一大早来了,但又回去了,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”
于音想了想:“他是我们在飞机认识的,也不算是认识吧,好像唐先生有心脏病,飞机遇气流颠簸不停,他突然感觉到不舒服了,是宁一救了他,后来……他扶了我一把,脑袋磕到座椅了,也不知道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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