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明朗傻眼了,没想到哔他的会是他三哥啊,揉了揉自己的两寸板刷头,脑袋一垂,听话的上车了。
“三哥,怎么是你呀,刚才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要下去了。”覃明朗埋怨了一句,表情有些哀怨。
说实话,一个大男人做这种表情真的不是很美观。
占晟楠打眼一瞧,十分嫌疑的嗤之以鼻:“不错,还知道吓人,还有救。”
“……三哥,你什么意思吗?”覃明朗很郁闷,四人中就属他还没有抱得美人归,他可是听说,笑面虎简政被谭家小公主缠上了,好事将近,王丰在他和于音出国前就已经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了,眼前这个更不用说了,孩子都马上要三个了,真的……就是他最为凄苦了。
一想到于音不肯见他,不接他电话不回他微信,覃明朗这颗跳动的少年心就跟玻璃似的,“哗啦”一下碎了。
“你说她为什么就不愿意见我呢,我知道她现在正伤心,可是我也不愿意啊。”覃明朗一根肠子通到底,他是真的有点不能接受,也先不明白。
在他们男人的世界中,从来就只有逻辑分明的爱憎,即使有些时候愿意妥协,也是因为心底的某个角落因为一个女人变得柔软,所有有关她的一切,都会成为例外。
覃明朗为了于音妥协了三天,可是这已经是他的极限,他的大脑思维中除了体谅于音的难过伤心,其他的始终都模模糊糊,被连带的“罪责”他,接受无能。
占晟楠偏头看去,看着趴在车窗哀思状的大男人,一贯处世得心应手的占三少,一时之间竟然有种束手无措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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