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饿。”覃明朗淡淡地说了声,看也不看高梁一眼,两眼一直盯着王丰和简政瞧。
他对高梁没什么意见,只是一觉醒来整个人不再是以往四人中的热心肠了,对于无关紧要的事和无关紧要的人不屑于假以辞色。
高梁轻敲了下床上吃饭用的小板桌,“喂,喂”了两声:“不是跟你说了,你刚醒一开始不能进食太多,对肠胃都不好。医生的……”
“你是谁?”覃明朗噎死人的一句直接把高梁的后半句给硬生生地堵了回去。
高梁深呼吸了一口气,克制着内心想打人的冲动,皮笑肉不笑地回答:“我是高医生。”
覃明朗盯着高梁看了好半晌,目光深邃,神情专注,高梁的耳根都情不自禁的红了,不自在的反问:“你,你看什了?”
“哦,原来是高医生。”覃明朗一脸恍然大悟状,随即冷冷的加了一句,“一个妇产科医生还管男人给医嘱了?”
傲慢的语气,冷漠的态度,就差直接说“关你屁事”了。
高梁嗓子眼的这口气真是上下都不得法,真觉得之前自己是瞎了眼,竟然还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深情的令人心疼,果然都是错觉。
“我,全科医生,协和进修四年课程三年全优通过。”秉承着医生的职业,高梁没翻脸,咬着牙笑对神经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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