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过去了,再也没有人站出来了,张富贵的脸黑了,“还有没有别的事?我告诉你们,事情远不是你们之前说的那些小事那么简单,之前凡是交代过的,我都可以不计较了,当做没发生一样,只要大家到时候好好干活,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但是如果有谁瞒着不说,被我查出来,那么就不是辞退那么简单了。”
张富贵放了狠话,可是大家都是摇头,他们就是一个小员工,还能打人不成,他们哪敢啊。
打人?突然仓储部的人想起来一件事,他犹豫了一下慢吞吞的举起手来。
“老板,我想起一件事来,阿兰姐之前吩咐的,不知道是不是跟您说的事有关?”
张富贵点了下头,“说吧,如果真是阿兰犯得事我也不会包庇。”
“那个前几天,h省榆中市下的一个县级市的运输公司来咱们市跑货,正巧被阿兰姐看到了,阿兰姐说j省莱山市都是咱们公司揽件的区域,他们要是想跑运输,就要给过路费。”
张富贵听了之后皱眉,莱山市跑运输的不止他们畅通一家,而阿兰的做法明显就是欺负外地人,而且听说是一个县级市的公司,觉得没什么背景。
仓储部的人看了看老板的脸色,继续说到,“对方不给,然后阿兰姐就,就让人把他们打了,其中一个头都撞到了车头,破了。”
说的到最后看到老板铁青的脸,他吓得有些结巴。
到目前为止,张富贵觉得冯大师说的得罪人,八九不离十就是这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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