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他做过不是一次两次,每回都能抓住老人真正在乎的。
果然,李牧看着外面的情景,水已经有三米高了,大部分的房屋都被淹了,只剩下房顶,院中的人们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恐慌,他犹豫了。
先这样吧,等大水退了,在跟大家说清楚吧,李牧叹了口气,看着外面的水不再说话。
李建看了父亲一眼,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,所以他才敢打断父亲,并改了他要说的话。
到了五点半,水已经有四米多高了,他们站在墙头,房顶,看到的是一片水,房顶已经看不见了,只有树木可以冒头。
这个时候大家已经没有最开始的恐惧和庆幸,而是想着自己的家,家里的东西,牲畜,家禽都没有了。
只有性命无忧了,才会开始担心身外之物,有拿了贵重物品的就觉得自己算是运气好,听了镇长的话,而没拿的就在心里埋怨镇长不把话说清楚,害他们损失那么重。
然后一个两个的,抱怨声渐渐地起来了。
“既然镇长提前知道了,为什么不明说,害得我什么都没带。”空手而来的老人埋怨着。
“我也是,只带了一些钱,早知道会发水,我肯定会多带一些东西的,还有粮食,咱们吃什么啊。”另一个上了年岁的妇女愁眉不展。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全是抱怨与不满,渐渐地情绪被带动了起来,这时就有人抬头看向靠着墙的梯子上的镇长李牧,脸上带着埋怨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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