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洋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何念念，非常的执着，“念念，不是说好了，大学后接受我的追求吗？跟我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，跟你走，你能给她什么？”还没等何念念开口，莫奈先一步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奈一直是一个高冷无情的人，除了对何念念，他吝啬于和其他人说话，从来都是用实力碾压一切的，他的思想里没有善恶，没有正邪，只有强弱，这个世界除了何念念，没有什么是让他在乎的，随手毁灭一个世界空间都是抬抬手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今天面对杨洋，一个不算情敌的情敌，他展现了出奇的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洋被莫奈的话问住了，他能给念念什么？他抬手看了看自己，有一瞬间的呆愣，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死了，现在的他还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已成厉鬼，在念念身边会影响她的寿命，难道你也想她和你一样再也享受不到阳光温暖，永远活在黑暗中吗？或者让她变得和你一样，食用鬼魂而变成没有投生机会的恶鬼吗？”莫奈再次冷声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说的爱吗？带给她的只有痛苦与黑暗，与永不超生，那么你的爱，你那所谓的执着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番质问，让杨洋陷入自我怀疑中，他真的什么都不能给她，尤其是他变成了鬼，他与念念就已经不可能了。可是他放不开，他做了那么多，全都是无用功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杨洋看向莫奈，一个穿着黑色大衣带着氅帽，理所当然把念念抱在怀里的男人，目光中带着煞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你呢，你也不是人吧，你有什么资格拥有念念？难道你能带给念念幸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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