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夏末,天气还很热,韩福康也没停棺,直接当天下午将丧事草草的办了,给人埋了。
肖丽丽被打的鼻青脸肿,到了晚上才被允许出房间去做饭。
她忍着身上的伤痛,给丈夫做晚饭,嘴巴因为被打伤,留了好多血,她晚饭都没怎么吃。
到了第二天早上,韩福康又头疼了,医生说是酒精中毒伤到了脑子,以后会时不时的疼。
他敲了敲头,看了一眼睡觉的肖丽丽,抬脚踹了过去,“草,老子头疼的这么厉害,你还有心情睡觉。”
肖丽丽一下被踹下了床,本来身上就很多伤还没好,摔倒了地上,疼得她龇牙咧嘴,可是又不敢吱声,生怕对方再打她。
再说踹了一脚肖丽丽后,韩福康发现头疼居然减缓了一些,他有些疑惑,难道打人就能不疼了?
韩福康为了试验是不是这种情况,他朝着床另一边的人走了过去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肖丽丽哭着看着对方,开始求饶,“福康,求你了,我知道错了,别打了。”
可是发现头疼又缓解了一些的韩福康怎么可能不打,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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