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秦敏声音尖锐的喊了一声，“爸，你弄错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文凯低着头，让人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，不过紧握的双手，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理弘皱着眉头看了儿子一眼，应该不是他做的吧，他不是说，把人送到国外去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秦老，这事属实吗？”倒是升为警察的张理跃非常严肃的坐直了身体，看向秦老，想问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尸体，是前两天打捞上来的，在离着港口不远的一处海边找到的，而且已经找到了目击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张文凯猛地抬起头，睁大眼睛看着岳父，“爸，您说目击证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老再次露出一个嘲讽的笑，“没想到吧，当初你干的那些事，有人记录下来，你以为那个年代海边没有监控，周边没人就发现不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，等一下，你说是文凯干的？”秦敏打断了父亲的话，想向他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老点了下头，一狠心，从文件袋里再次拿出几张照片，这次的照片没有酒店的那么清晰，但是还是能看到照片里人的长相，与他做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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