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,怎么才来?”
古怪的声音,闷闷的,但却是苍劲有力,每一个字都打在心上。
若晜刚想说什么,我突地阻了他,接口说:“路上耽搁了,有人要害我们,你还没烧完?”
“烧不完了,你又带了这么多来,不是人害你,是你害人!”
啊?
我心里猛地一惊,其实刚才我是瞎说的,顺嘴瞎说的。狗屁啊,我不认识你,而且你在这怪怪地烧纸,什么意思,还当头就问“来了,怎么才来”。
我这一路上,也算是经验丰富了,有些阴诡,就是这样,乍呼的,其实屁都没有,所以我顺嘴瞎说,套话。
“我带了什么来?”我问。
“你拉了那么多的阴血,想必是杀得极过瘾了,万千条性命,看来,我是度化不了了,你杀人无数,注定不得好死!”
老者缓缓地说着,慢慢地起身。还是佝偻着腰,突地拿出草丛中的铲来,慢慢地铲着地上燃尽的冥钱灰。
脑子呼地一转,天啦,似乎熟悉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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