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让我骇然的是,那白亮的水柱直打过去,却是还未到红衣老者的身边,甚至连那外层的薄雾层还未碰到,就已然落下,似乎是有什么气场相挡一样。
古怪啊,我并没有感到什么大的气场,而且我打出水柱的力度,可以说,足可打穿一块厚石了,而却是到了老者近前,到了那薄雾跟前,竟轰然落入水中,直落而进,如有东西挡着,戛然而止。
腿上突地有了麻痒,是我搅动水面之后,这种感觉传了过来。
不对,这种麻痒,似乎是万千的小虫子在啃钻我的腿一样,但钻不进,所以不断地撞着我的小腿肚。
其时,我的力道,已然贯入双腿,那双腿的肌肉,全是力量鼓突,应该是比钢板还硬,这点我有把握,一般的阴诡,那是钻不进的。
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古怪的阴冷,透骨的阴冷,全然钻不进我的身体一样。这也是我一路来,能够得以存活到现在的唯一的仗凭了,这点,我最自信,感谢我身体的力量。
但双腿还是动不了,只能任由这些如小虫一样的钻拱,虽说不至于伤了我,但钻拱得麻痒难受,也让我自己心乱如麻,努力地收拢心神,现在可千万不能慌了。
是不是我的刀不对,或者说劲道不对啊。
我收起青铜小刀,呼地又掏出桃木剑,此时,我没有冒然出手,而是心里想到,阴逆阳顺,这是师傅教给我的,此刻,管不了许多了,我不管对与错,总得试试,心里默想,师傅呀,这次,你还得帮我了。
猛然将桃木剑插入水中,此时,没有如小刀插入一样隐然冒出雾气,却是哧地一声,似乎剑入水中,水里有热度一样,怪得很。
我深吸一口气,轰地顺时针方向开始搅动,我力贯剑身,猛然使力,剑身在水里,舞成一团,轰然的巨响,更大的水柱立时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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