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皮脸上一紧,忙着点头,而那黑大汉,也是一样,那一群人,全是垂着头。看来,老头是着实镇住了他们。
这些我不感兴趣,而心里猛然一跳的是,老头说到剥皮熬油。这不是死人谷里的路数么,怎么着,那路数,老头居然知道。而且那天出死人谷,是娟儿拼死杀出的血路,现在这老头这么轻松地说出来,难不成他与死人谷还有关联。
此时我不想弄明白,跟着老头走了出去。
到了公路上,老头说:“去吧,打辆车,这么走着,猴年马月才能到啊。”
我招手拦了辆出租车,老头领着我们上车,我们四个后面挤了,老头从副驾,指路。
我一直没有问到哪去,反正问了也是白搭,现在老头指路,是哪就是哪吧。
车行如飞,出租车司机拉上我们,始终没有说话,也没有问到哪,只是朝前开。我想,这出租车司机见多识广,见我们这群人,八成心里肠子都悔青了吧。
我们这群人明眼人一瞧,还就不是正常人,哪有一个老头,带着一群年轻人到处乱蹿的。
车开到郊外,到了一处废弃的房子跟前。这地方,还真的是第一次来,我只知道,医院的后面是山林,而那面是古碑村,沿着向下,是风云山,这怎么到了郊外了。
老头下车,我忙不迭地付了车钱,司机一句话也没说,叽地如逃一奔飞快地将车开走了。
废弃的房子独立着,象是原先的一个什么仓库一样,荒草丛生,久未有人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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