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要说生死的恐惧是一种未知的预感,此时真实地摆在了我和白骨的面前。
“李青云,你害死我了!”白骨说这话时,反是挨我近了些。话中我竟是听出了娇嗔的味道。女人心,海底针啊,这是对我撒娇么。我反倒没了先前的轻松,没再说什么“你要记得我的模样死了好找我”之类的话,这话实话实话,是我调侃的,是死亡的恐惧还未来时我故意说的。但我真的不能死,我死了,姐姐,还有若晜,胡甜,周春,怎么办,我得把她们一个个全身全体地带回去,然后我再找到老张,辞了这份阴诡的工作,我要过回我阳光般的日子,我也想到街上去把妹,一回头,我或许会发现胡甜正在后面,甜甜地笑着看着我,轻轻一句:咳,你也在这里!
可现在,这份安稳的想法,只能是奢侈的想象了。
“灵肉反噬,毒啊!”
此时,白骨的脸突地阴沉下来,咬着牙说出一句,此时,她是忍不住说了真话了么。
哦对了,白骨先前扑向红香怪时,明明白白地说过一句话:你当真要我说实话么。
这实话,是不是现在这句。显然不象是,但白骨留给我太多的迷团,还有我究竟叫她什么,她一直没告诉我,当然,我也没告诉她我看到的幻象。我不知道,是不是该在这个生死的关头,告诉她,她其实是被四象八卦卦印锁锁着,而且在轿子里,还有两个人摁着,她挣扎之时,其实是产下了一个怪胎,血红的,是原石,而我可以肯定,那定是姐姐的原身,也就是养血灵婴的原身。原石是要养的,而养出原石,也就是血玉,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。我自从看到那幻象之后,也想白了,我师傅刘古碑杀了勇士,也就是白骨的心上人,那其实是一起大大的阴谋,一切,只为保全浑圆通玉族巨宝的秘密。
我如果告诉白骨,她的勇士是师傅杀的,她也只是一个牺牲品,白骨还会这样站在我面前吗,这特么打死,我也不会说啊,只能是等事情彻底清楚之时,我明白了其中最大的关联,我才能和白骨说的。
当然,这一切,还需要我和白骨此时不死,不被这些戾物啃噬干净而尸骨无存。
心里慌乱,脑子糊成一片。太多的事,绞得我无所适从,但活下去,是我唯一最强烈的念头。
此时,生死一劫间,我也不能让白骨就这么去了,不管白骨是什么人,至少,与我刻骨铭心地在一起,我是不能让她也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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